我朋友在澳门当了十二年荷官。 见过太多人一夜白头。她说最可怕的不是输钱,是赢钱。赢了就不走,最后连回程机票都输掉。 但有个客人她记到现在。 中年男人,西装皱巴巴的,来换筹码时手在抖。普通输家,她见多了。但他输到第三把,停下来,深呼吸,然后做了一件没人做过的事。 他把剩下的筹码全部换成现金,走去隔壁超市,买了三十个便当,推回赌场门口。 发给那些蹲在外面、眼神空洞的输家。 有人接过便当哭了。有人骂他神经病。有人问他为什么。他说:「我刚刚输掉的是孩子的学费。我想着,最后一刻要是有人拉我一把,该多好。没有人。所以我回来了。」 他没再进赌场。搭最早的船回香港。 后来我朋友辞职了。最后一天上班,她也在门口发便当。不是因为信教,也不是做公益。 是那个男人的脸,她忘不掉。 一个输家,用最后一口气,成了另一个输家心里的闹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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