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来了——
不丹，这个喜马拉雅的小国，
国王不搞民主改革，不选举、不斗争，
反而带大家吃素、静坐、追求“国民幸福指数”。
这样的治理方式，是落后？还是一种更高层的选择？
问：为什么他们不推民主？
答：因为他们的社会结构、教育水平与文化心理，
还无法承受“选票政治”带来的对立与碎裂。
他们选择用一种「精神主义＋社群稳定」的方式治理，
不是因为不知道西方民主，
而是——可能觉得，不一定每个社会都适合用同一把钥匙开门。
问：那这样不是封闭保守吗？
答：也有可能。但目前的不丹，
国王是被尊敬的、王后是亲民的，
他们不是压制人民的特权者，
而象是一种“社会共同体的引导者”。
他们倡导吃素、简生活，不是强迫，
而是让整个国家进入一种「精神秩序」的节奏。
真正的问题，不是「有没有民主」，
而是：人民有没有选择的权利？
吃素可以，不强迫更好；
追幸福可以，但不能代替「参与」与「选择」的空间。
所以，不丹的国王做得对不对，
要看他们未来能不能给人民，
一个「自由选择幸福方式」的机会。
静坐吃斋是一种幸福，
有选择吃不吃斋的自由，才是更高级的幸福。
当政治成为灵性哲学，
也许不是落后，
而是另一种，走得很慢的进步。